陈粒把烛台放在尸体的正前方,点燃蜡烛。
她的语气很平静:“那我们开始吧。”
一切都很正常,蜡烛完好地待在烛台里,面前的几具尸体似乎也是全然的无害,陈粒脸上甚至带着胸有成竹。
但不知为何,白浔忽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完全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之下,白浔脱口而出:“要不然,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时间像是静止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陈粒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样继续动作。
白浔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逃。
却逃不了。
“当然要继续。”
白浔不用回头,都知道发声的那个人是闻台章。
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浑身上下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惊人的改变。
就好像现在一步一步向前走的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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