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天我抱住旺仔时一样。
那种怀中有着全世界的充足感。
【再也不见】
我们一起缓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着。
这是第一次,我在白天看见侯畅的脸。
不同於月光之下的苍白,这次他的脸颊上,能看见些许红润。
原来每个人都更加适合走在yAn光之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要突然跟你承认我是梅姨的儿子?」他突然开口问道。
摇了摇头,我回:「我没觉得你是刻意在隐瞒,应该就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吧!」
他笑了笑道:「你还真会读心术啊?」
「那是你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这麽说过。」
毕竟他的心声,我确实没有怎麽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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