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冶嗓音发涩,心疼得无以复加,根本不敢动。
“正常的做爱,或者是抚慰,我早就没了半点感觉。”看见岚冶的失魂落魄,岚药甜蜜的嗓音里夹杂着恨意与快意,“在刚刚被叔叔抽屁股的时候,我有流水哦。”
他眼眸深沉隐隐带着癫狂恶意,一字一顿:“要是您真的觉得有愧于我,那就插拦我,用戒尺扇烂我的逼,至少这样能让我快活一点点——”
“无论我哭的多厉害,都不要住手。”
“这就是讨好我这个婊子的方法,叔叔。”
岚冶感受此刻自己仿佛处在前所未有的冰寒当中,他在药药墨色的眸子里,看清了那个可笑又虚伪的自己。
是的,是自己数十年对药药是存在视若无睹。
也是自己,竟下贱到听岚药说被那样折辱时,除了无以复加的心疼之外,本就坚硬的性器竟越发滚烫了。
他果然,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流着肮脏透了的血液。
他岚冶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男人表情变得不正常的平静。
“……我会如你所愿,药药。”
岚冶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抚过乌发美人的脖颈,修长的手指蹭过药药颤抖的喉结,轻声道:“这样呢,会比之前还爽吗,你哭的好厉害。”
岚药面色苍白极了,湿漉漉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他唇瓣都在抖,流下的眼泪尽数被他的叔叔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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