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药顿时发出了高声哀叫,他痛苦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过狠戾抽打,可是却被插入在他嫩批里的炮机钉死在床上,根本无从逃避。
凶狠插穴的炮机每一次直捣子宫口,将那敏感娇软的宫颈奸得淫水四溅,岚药难过得浑身抽搐,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一点点滑落,连布满鞭痕的雪臀都抽搐着耸动。
金铃铛在两团浑圆雪白的奶肉上轻颤,铃铛脆音混杂着竹篾抽在皮肉的闷声,加上美人被欺负到崩溃的泣音,混杂成了曲淫靡又凄艳的音调。
“怀什么孩子?”
顾长悬残忍落下的竹篾在乌发美人的阴蒂上抽出一条细长白痕,然后伤处瞬间鼓胀发烫,肿成了条艳丽的红楞子。
“不……不要啊啊啊啊——”
“不能抽阴蒂……呜……好疼……咿呀!!!”
敏感的阴蒂被肆意抽打,岚药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被顶出鸡巴形状的小腹抽搐着痉挛,嘴里发出语不成调的泣音。
乌发美人整个雪白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发疯了一般想要逃离如此悲惨的境地。
可无谓的挣扎只会让假阳具以各种新的角度更加凶猛的撞击宫口,每一次顶撞岚药都会被逼出大声的哭叫声,两条长腿在空中疯狂的踢蹬着。
“不、不要碰我子宫啊啊啊啊——好酸……”
“爸爸你放过小母狗的贱子宫吧……唔啊啊啊……小母狗知道错了……咿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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