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修果然不再动作,他撑起上半身,放开腰,用那只g净、没有碰到过mIyE的手掌轻轻覆上虞冉的后脑勺。
手掌很大,拇指扣住她的骨骼。
虞冉想说些什么,陈泊修忽地压住她,以吻封缄,耳鬓厮磨间,下身忽然往前一挺,撞破最后一道阻碍,YyAnJiAoHe,直击灵魂。
所有的欢愉与痛苦全数混进吻里,虞冉像实验室里断裂神经而瘫痪的小白鼠,陷入片刻的呆滞。
适当舒服的x1nGjia0ei方式是不会让nV方出血的,但虞冉是第一次,且陈泊修做起来简直无法控制。
这个年纪的少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ji8不断cHa入,甬道收缩再被撑开,摩擦皮肤产生灼烫般疼痛,可由于nV上男下的姿势,yjIng每一下都能cHa进深处。
而陈泊修依旧在吻她,轻柔的吻,疯狂的ch0UcHaa,虞冉仿佛处于两个极端,一端是春雨初生,一端是灼灼炎夏。
她们换过好几个T位,快用完一盒BiyUnTao。
陈泊修最喜欢后入。
虞冉背身跪在枕头上,一只手臂SiSi攥着床单,另只手臂则被陈泊修拽住,以便受力。
长发如同湖边的芦苇,摇摇晃晃。虞冉在漂泊中散尽了所有理智,她想不起来这是第几回,甚至MIXUe的痛感都消失了,她耳边只剩下水声和男孩的喘气声。
哦,陈泊修时不时还会问她。
疼不疼
爽不爽。
她像个娃娃,被摆弄出任何姿态,同时,她又是夏娃,即使深知后果,也要吃下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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