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把已经开启的录音笔放在桌上,开始问无聊的问题。
“每天的睡眠时间一般在哪个时间段。”
“饮食是否习惯,是否出现厌食,恶心等异常行为。”
“每天运动时间保持半个小时以上了吗。”
“……”
问题多到爆炸。令虞冉头疼。
叉子一下一下戳着盘里的软面包,面包被戳成筛子,如同有着无数洞的海绵。
直至面包搅成两半,虞冉忍无可忍:“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来找我?叔叔忙,你也给我装聋作哑,嗯?”
她抬起头,忽然站起,下一刻,手里的叉子准确无误地cHa进赵观餐盘里牛排里,金属碰撞瓷器发出清脆一响,鲜血和酱汁混合成红褐sE的YeT流了出来。
未到饭点,餐厅人不多。他们所处的角落靠近角落,并未x1引他人注意。
赵观见怪不怪,拿餐巾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汁水:“不要生气,小姐,先生担心你的身T,他很挂念你。”
金属叉依旧竖立在牛排上,如同一块墓碑。
虞冉重新坐回去:“我是Si了吗?还需要你们挂念。”她拿起刀,继续折磨着那块软面包,“但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那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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