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和肉体的撞击,羞耻感实在太强,以至于忽略痛感,只能感受到温热与颤动。
上一次那么痛,除了在家里玩火,就是童年时摸到电门了。
有些火,水是浇不熄的。
一直怕火,最近两年才开始敢用打火机。
印象中,烧烫伤是很恐怖的事情。
蜡油凝固时,向狗的身体里释放了许多热。
和先生一样。
我似乎总是启动防御态。
先生靠近的时候,凑在耳边对我讲话的时候。
抑制不住地要缩起肩膀,抱住胳臂。
喜欢没有直射光的房间,雾蒙蒙的。
先生的声音就那样,飘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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