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冒出疑问,恐惧和不安,这些情绪不是我的而是翠西亚的,她希望我能代她逃走。
很可惜,为了能彻底了解当年的回忆我不能逃走,因为我不是参与者而是一个旁观者,作为旁观者的我必须一言不发地观看下去,没有改变历史的权利,更何况这一幕幻境也压根儿改变不了。
翠西亚的恐惧蔓延成恐慌,抖动的幅度从脚踝到腿到腰再到手,中年男人感觉到她的害怕,宽和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啊,别怕。”
然而翠西亚的恐慌并没有由此减轻,他们已走到暗巷的深处,周围的酒鬼对着她漂亮的脸蛋发出嘘声,还猥|琐地用双手模拟出下流的动作,翠西亚只看了一眼就躲在男人身后把头埋得要低到地里去,脖子和耳朵都烧得发烫。
这是种很奇异的感觉,翠西亚的感情影响着我的感情,翠西亚的五感是我的五感,偏偏这回的梦境里她的行动基本不受我的控制,她心底有强烈的要把身T交托我让我帮她去做她没做到的事的渴望,另一方面却又压抑和抵触着我对她身T的C控权。
中年男人将翠西亚送进了赌场地下室里的一间小屋,然后m0m0翠西亚的头说:“乖乖地坐在这里别动,我下午来接你。”
他头也不回地带上门走了,翠西亚跳下凳子扑到门上拍打,拍打得双手红肿门才开启,翠西亚在看清门外的人时失声尖叫出来,她双眼大睁哆嗦着后退,门外打头的男人狞笑着伸手把她拽了回来,其他十几个男人脸上皆挂着恶心的笑容,**邪的目光在翠西亚身上肆意逡巡……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要是接下来真的要上演现场那啥的话,难不成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哔——]全程我也要被迫一一感受吗?
幸好这次的回忆到此为止,就像每晚的八点档连续剧都会选择一个最激动人心的点停止放送一样,我在久违的晕眩感里回到了水之洞窟。
我呆呆地看着结晶塔的晶T如粉雪片片坠落,部分飘洒到我脸上化为虚无。
眼前一花,头上多了张每天早上都能在镜子中看见的脸,若不是后脑勺垫着团柔软的毛毯我肯定得被这张脸吓得往后一仰。
凯恩和我对视半秒,恍然大悟似的移开头方便我坐起来,在我昏迷的时候凯恩的身T自动x1收回了消耗的那些元素因子,等我嗑了几瓶魔力药水补充好法力值,又随便喝了点水,凯恩才开口:“阿尔,你这次看见的回忆是什么?”
凯恩一问完我身边又多靠近了几个人,我定睛一看,是格萝瑞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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