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扭过头想从镜子前走开,我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还是老样子不善伪装。
“你还要躲?”我握紧他火热的手,像握紧了一颗怦然跳动的心脏,“你讨厌我吗?”
凯恩僵y地站着,视线四下游离,微小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我不讨厌你。”
我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带动一边嘴角:“那你就是喜欢我咯?”
凯恩用力挣脱了我的手道:“亲密度只是参考数值,谁说不讨厌等于喜……嘶——”
呃,这就是所谓的兔子b急了可能咬人也可能咬到自己?
凯恩吃痛地捂住腮边,我抓起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把头凑近他,他吓了一跳埋下头不给我看,我只好无奈地说:“凯恩,抬头。”
他当然不乐意给我看,我弯下腰去找他的脸,他马上往另一个方向躲,我们做了一会儿捉迷藏,总算在我的一个假动作后捉到了他,不出所料,凯恩的脸染得b他做的西红柿浓汤还要红。
“还痛吗?”我问。
凯恩没有回答,他抬起头不再躲避,眼中带有些期待意味地看向我。
被这种眼神看着我的T温有加速上升的趋势,我迎着他的目光,像要透过他的眼看进他的内心一样:“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怎么想?”
凯恩没有做出如我所想的反应,他皱紧眉头道:“你说的喜欢和我的不一样。”
又是这三个字,他怎么就这么没信心!
凯恩闭了闭眼说:“既然你查了我对你的亲密度,就该明白我对你的喜欢是亚伯纳对埃米尔的喜欢,而你对我的喜欢是对朋友的喜欢,你同样可以对温莎妮娅或是迪特说这句话……你要是还想维持同我的友情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谈论这个问题,也别再施舍些虚无缥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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