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平静地看着艾b斯指向自己的那根细长手指说:“揭穿亚伯纳并不代表要把真相告诉哈诺特。”
“哦……你们想跟他演一出戏?”
凯恩点头:“差不多吧,只要市长不开城就好办。”
艾b斯放回酒杯,手指来回描摹着杯沿:“封城越久越无望追回潜逃者。”
“我们并不打算帮哈诺特追回他们。”
“呵呵,那,哈维的Si?”
艾b斯的问题问住了我。
不只是我,凯恩和温莎妮娅也陷入了沉默。
确实,从最早推出哈维可能已经Si了的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把他的Si挂在心上,反而更关注失窃物的下落,而我昨天在确认哈维的Si亡后也仍是一如往常。
因为我们三人都是玩家,我们内心深处只把这当作一个游戏而非真实世界。因为是游戏,Si了也能复活,这一点我们三人都经历了太多,每次从存档点出来对生命的重视程度就减轻一分,故而一个素昧平生的npcSi了也做不到多么介意。
“你们别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嘛。”艾b斯自顾自斟满一杯果酒,“那个哈维是作为食物链的一环而Si,如果他只是一只被狼扑杀的兔子,相信你们没人会为此感到愧疚。我们都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人吃动物天经地义,那魔物捕杀人类也是天经地义的,都是为了存活和繁衍,这是生物的本能之yu,是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的。”
“可是人类不是一直都在反抗魔物吗?被威胁生命的一方绝不会心甘情愿成为另一方的养料。虽然也有能和魔物友好相处的……但太少。”温莎妮娅反驳道。
“兔子也想反抗狼,可惜它做不到,只有逃。重点是它可以逃,而哈维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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