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圣职者们那样双手合十祈祷了一阵,我用手覆盖上他的双眼,使他得以瞑目:“奥利弗,安息吧。”
我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奎德就是杀Si奥利弗的真正凶手,克里斯汀最终是否知道了这个真相呢?要是他知晓了这样的真相,之后杀Si奎德时他又是怎样的心情?
告别了前世的友人之一,我踏上新的旅程。
这片极北之地怎么说也是奎德的领地,我在这里感觉不到冷,风雪吹至身T前也会自动让开,就像我的T表张开着什么结界一样。
我是在一间崖壁下看到温莎妮娅的,她的x口被一把利剑穿透,和奥利弗相同,在她伤口处萦绕着属于Y影之力的暗元素因子屑。
我研究了她的伤口,确认她Si得很彻底,或许还可能很迅捷,希望临Si之际她没有感觉到多少痛苦。
——明明感觉不到生理上的寒冷,为何我的心却如坠冰窖。
令我恐慌的不是接二连三看着同伴们的“Si亡”,而是我到现在为止竟然还可以异常冷静地检查他们的尸T为他们吊唁,没有伤痛,没有哭嚎,我接受得很随意,麻木不仁的心腔生不起一丝波澜。
——因为这里是幻境吗?
——不,这和幻境无关,冷血的是我的心。
和奥利弗那时那样我帮温莎妮娅闭上了眼睛,她的肌肤还保留着生前的柔软触感,少nV的T温传递到我掌心,我静静地看着她阖上美丽的湖绿sE眼睛,鬼使神差地把奥利弗的口琴放进了温莎妮娅手里。
为温莎妮娅祷告完,我驻足遥望着接下来要走的蜿蜒路程。
血点零散地洒在雪地里,最后一个要出现的人我深知他的所有,我抗拒着向前,但我不得不向前,不向前,我无法结束这个幻境,我会被困在这里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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