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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帐篷里守了会儿迪特,我心里百味杂陈。
一个瑞利站起来,一个迪特又倒下,我们的任务之旅还真是命途多舛。
弗莱德定的是每人守一小时,下一个交接人是莫妮卡,她进来时有意躲着我,我却还有些事想问她。
“莫妮卡,你之前说突然就会吹口琴了,这是真的吗?”我开门见山地说。
莫妮卡的肩头跳了跳,她SiSi抱着长杵把头偏了过去,我怕她惊惧之下没听清,又耐着X子重复了一遍,她的脚虚踢了几下前面的空气才把头偏回一点道:“假的,其实是……”
据莫妮卡所说,这个吹口琴的技能是一个勇者教会她的,但是她记不清勇者的名字和面容了,甚至连勇者教她吹口琴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都无法判断,弗莱德问起她也不知如何说,只好回答得模棱两可。
听到她的回答,纠缠不清的头痛又一次袭击了我,我按了按太yAnx告别莫妮卡钻出帐篷,匀速呼x1了一阵才把头痛感全部驱散。
我自身的情况和迪特的情况都给我带来了浓浓的不安定感,这使得我对这次主线能否真正完成产生了微妙的质疑。
外面弗莱德和瑞利坐在一处篝火边吃g粮,凯恩和温莎妮娅在另一处,我加入了后者的行列,挤在凯恩和温莎妮娅中间拿了一串凯恩刚撒好作料的烤土豆吃。
囫囵吞下五块土豆片,我T1aN了T1aN唇问:“两个新房客的名字?”
“心形空间的是安其罗,生前是一名来自北大陆的骑士,耳形空间的叫路易斯,生前是佣兵工会的a级佣兵,职业是圣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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