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只来得及看清,她左眼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像一滴永恒的眼泪。
他愣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问了一句,是你吗?
萧逸突然惊醒,窗外已日落,夕yAn逶迤,好似一只手掌,温柔地抚过来。
原来睡了这么久,梦里却才走了一小段。
空调不知何时停止了运转,空气闷热,汗珠黏腻地附在皮肤上,但萧逸一点都不觉得热,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夏天的热度了。
他们相识于初夏,她的生命结束于盛夏。
她是他的一整个夏天。
从此他的人生只剩下三季。
窗外忽然刮起一GU热风,带着暑气吹进来,他分明记得他没有开窗户。
萧逸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不Si心地又问了一遍。
是你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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