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萧逸成名了,跨越阶级的那种,我的处境依旧不好不坏,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找他,总觉得我们相忘于江湖就很好。
一晃眼,便行至如今地步。
“你走之前留下的那张银行卡——”
萧逸抱着我,拈起一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绕在指尖把玩,停了一下子,才淡淡道,“是我这一生,受过的最大的羞辱。”
我没想到他主动提此事,他轻轻哂笑出声,颇有自嘲意味。
“你太会羞辱人了。”
“你装什么圣母?”
“我废物到,需要你跑去向你男朋友卖r0U吗?”
事实就是如此的直白且难听,世人为了所谓T面,很少会选择亲手撕开血淋淋的伤口,面对面地质询b问。
但我们不一样。
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里,我们并非两个人,而是两头兽,糅杂着yUwaNg与野心,两柄尖锐冰冷的匕首,cHa进彼此的血r0U之躯,旋转至底。
然后才能拥抱着,依偎在一起取暖。
或许,还有那么点,彼此都耻于承认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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