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头靠着头,歪在一起,想象怎样布局请君入瓮,再怎样凶狠地饱揍那个压根不存在的倒霉蛋好sE鬼一顿。
最终我们慢慢倒在出租屋地板上,啤酒瓶丁零当啷散落在身侧,墨绿sE的廉价玻璃,瓶口淌出琥珀sE的YeT,流转着柔和黏稠的光泽。
头顶暖sE的灯渐渐开始涣散,在我视网膜投S下一圈圈迷离的光晕。
“萧逸。”我轻声念他。
“嗯。”
“萧逸。”
“嗯?”
“萧逸……”
“我Ai你。”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抢话,我嗤笑一声,“神经。”
“我知道你想说这句话,所以我先回答了。”
“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男孩子先来,不是吗?”
他跪在我身前,弯着腰,仰面看我,眼神柔软而虔诚。或许今夜的酒喝得实在太多了,他眼睛里漾着迷离醉意,晃啊晃啊的,不知不觉就晃进了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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