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憋着嘴吐着舌头。
傅景深眼神一暗,弯下腰将他伸出的小舌头含进嘴里,狠狠的吮吸了几口才放开,再次掐着细腰飞快的挺动腰胯。
颜意安被干得张着口无力喘息。
在几百次的凿挖之后,幼儿拳头大小的龟头穿过紧致的宫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子宫壁急速收缩,将侵入其中的硬物团团裹住,肉壁上仿佛全是一张张小口,自发的亲吻着龟头。
白软的腰肢无助的弓起,颜意安仰着头张大了嘴,却连最简单的呻吟都发不出,尖叫被堵在了喉咙,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
傅景深也被锢得不敢轻易抽动,大拇指按压着薄薄皮肤下异常的凸起。
他进到了这里……
几分钟之后,察觉到甬道有些微的松动,他不顾宫口的挽留,执意拔了出去。
颜意安甚至感觉到子宫被拖拽的感觉,害怕的捂住了小腹。
没等他反应过来,宫口再次被破开,这次进入轻松了很多,傅景深一下就凿到了子宫壁,隔着一层皮肤和颜意安白软的小手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他太害怕了,颜意安好像感觉到了掌下鸡巴的温度,手忙脚乱的把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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