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在火热的巨物再一次捅进宫口的时候,快感已经达到颜意安所能承受的顶峰,酸软的双腿绷紧,小腹抽搐,全身唯一还能使上力的牙齿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大鼓温热的淫水冲刷上龟头,还有些从缝隙中喷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傅景深同样爽得头皮发麻,不再忍受射精的欲望,粘稠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里。
颜意安被内射得再次高潮,被堵住的阴道口无法喷出汁水来,不甘示弱的女穴尿口代替它喷出大股骚水,量大到他以为自己用女穴尿口失禁了。
羞耻得咬紧了嘴边的肩膀,察觉到口中的血腥气之后,又放松牙齿,用舌尖轻舔着口子。
空气中的淫香越来越烈,射精过后的男根也只是软下去了半分,现在仍沉甸甸的埋在穴里。
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再做一次,探入子宫口的肉棒被缓缓拔出,已经完全被肏开的宫颈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合上,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精液流出宫口。
颜意安忍着精液划过宫口的酥麻痒意,也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双腿夹紧傅景深的腰身,红着脸不去看他不解的眼神,“先别拔出去……”
如果现在拔了出去,先不说精液流出穴口有多羞耻,沙发还要不要了。
傅景深揶揄,稍一用力重新将龟头挺进子宫口,堵住了往外流的精液。
“你确定?”傅景深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