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月的时候,肚子微微鼓了起来。
我不会和女人结婚,又长了一副这样畸形的身体,大概率这是我唯一的孩子。
不论当时想的多果断,多么想流掉它,可上了手术台的那一刻,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要它。
一个人生活了一个多月,渐渐熟悉了周边的环境,趁着肚子还不明显,有事没事我便会下楼溜达溜达。
偶尔摸着肚子,脑中会时不时浮现出两张熟悉的面孔,想到离开那晚,沈非声嘶力竭地呼喊,心尖处莫名有些绞痛,这小傻逼,从小就会装可怜,都被他骗多少次了,却还不长记性。
难得晴天,趁着天还没暗,出门逛了一圈。
下电梯往家赶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争执声,好像是我家的方向,正纳闷,走近一看,两个修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呼吸一滞。
他们怎么?
浑身僵直,下意识的护住肚子,想要转身离开,可沈非先一步反应了过来,瞬息间便出现在了我身前。
一个多月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可见着我,眸光却是一亮,眼里皆是不加遮掩的欣喜,“我以后也在这边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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