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药物改造而产生的灼烧热感之中,阿贝尔似乎曾在朦胧之间感受到一双平静黑眸的注视。
炙热与绞痛充斥着他的身躯,周围是一片纯白,冰冷的器械不断触上他的肌肤,可他已经快要痛得麻木,甚至可以忽视周围人员对他反应的记录以及交谈声。
唯独那双眼……他想要看清那双眼。
但滚烫的热汗却滑入眼中,让他根本做不到睁眼。
而等到燥热平息,他从已经被自身汗水彻底浸透的床上爬起来时,却只看到了空荡的房间……
…………
“看来恢复的不错,竟然只是几天就可以爬过来了。”
看着跪趴在眼前的男人,钟郁晚将手中的杯盏放回了杯托之中。
阿贝尔低下头,肩膀微颤:“是……”
但这颤抖却不是为钟郁晚的冷漠而感到伤心或是害怕,他只是恐惧自己抬起头时会看到一双怎样的眼睛。
虽然他没有过多的感觉,但他却是知道的——自己的身体被确切地改造出了女性的子宫以及生殖器,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怪物。
以如今这样一副可怕的身躯匍匐在对方的脚下……他在主人的眼中又会被印出什么样的色彩呢。
可就在阿贝尔因为自卑与恐惧低下头时,青年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那么就事不宜迟,自己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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