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压在地上问罪时的那一套,整洁的衣袖已经沾上了灰,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上去狼狈的要命。
不过,值得夸耀的事情是——即便他经历了这些折磨,那双透蓝的眼眸也依旧清澈,只是在一瞬就恢复了清醒。
可当他慢慢睁开眼捕捉到来人落在地上的鞋时,却还是立刻就激动地坐得更加端正。
细碎的铁链碰撞声响起,为这死气沉沉的地底唤醒了若有若无的活力。
他心心念念的主人终于记起他,愿意来看他了……阿贝尔欣喜地抬起头,但却撞进了青年冷漠讥讽的黑眸之中。
“被扔在这里整整三天,竟然都恬不知耻地存活下来了么?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将自尊彻底抛弃的决心。”
钟郁晚居高临下地望着阿贝尔的脸,眼神落在了对方脖颈上的半截锁链上,毫无笑意地勾起了唇角:“竟然还特意从旮旯角里扯了一条锁链出来围着,是做什么呢?”
阿贝尔的心被那冷漠的眼眸刺痛了一瞬,变得更加无措:“这是……是……我为了更像是主人您的狗所以才找出来的,但是我保证我没有踏出过这里一步,也绝对没有一点想逃跑的念头,真的!”
男人磕磕绊绊努力解释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笑,钟郁晚的眼神因为无趣而变得更加不耐:“本来还以为你在这里忍足了三天是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跟我分享,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毫无改变啊。”
青年毫无波澜的评价让阿贝尔内心更加紧张,他知道如果这次再做不好的话就真的不可能有机会了。
可哪怕眼眶都被憋得通红,他也依旧说不出话……事实上,三天时间的断食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
注意到男人苍白的脸色,钟郁晚勾起了唇角:“嗯,看来你确实是很努力了呢,作为娱乐来说……虽然你连及格线也没到,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阿贝尔眼睛一亮,但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往旁边退了半步,将敞开的大门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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