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苍元言的脸上被戴了眼罩,但还是凭借感觉转过头,将脸对准了钟郁晚。
黑色的眼罩之下是酡红的双颊:“哈,哥哥……我在这里等你回家,嗯、哼……哥哥开心吗?”
少年的自觉不知该不该说是钟郁晚甜蜜的苦恼,因为——最近的苍元言似乎越来越粘人了。
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贴上来,是只粘人的小狗呢……
这么想着的钟郁晚勾起唇角的微笑,伸手把沾着跳蛋的胶布给撕掉了……上面湿湿黏黏的,已经被淫液打湿得丧失了不少粘性。
失去跳蛋刺激的穴口一下子变得更加寂寞,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透明的液体。
钟郁晚:“等很久了吗?”
少年立刻不假思索地回答:“哈、不……没有……嗯,只是一会儿而已。”
但钟郁晚观察着少年已经跪红了的双膝,便就猜到其实对方应该已经是等了很久了。
伸出双臂将少年半软的身体从地上捞了起来,抱着就想要进去:“好,那我们就进去吧。”
而少年除了在一开始发出惊呼声以外,便老老实实地缩在了钟郁晚的怀里,只是抿着唇,似乎有些失落。
没有错过少年压下唇角时的表情,但钟郁晚仍旧佯装不知,反而好心情地笑得更加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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