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说热不热,说冷不冷。
那老男人斜坐在床尾,半个后背与肩膀裹在凉被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正来回撸动着胯下那紫黑的肉根,眼睛紧盯着手机,在秦臻的角度甚至隐约能看到两具纠缠着的模糊肉体。
耳边都是女优被干到高潮的尖叫,混合着男人粗鲁的喘息。
秦臻冷冷地站在门外足有半分钟,男人才发现他的目光。
秦海云当时正快要到达巅峰,粗糙的手心狠狠撸动怒涨的阴茎,速度飞快,嘴张的像是被抛到岸上的鱼。余光里依稀感到门口有个人,惊吓地叫了一声,瞥了一眼便认出他是谁,瞬时脸色煞白,急忙站起身想找条裤子,但高潮是忍不住的,那东西就在行动间边抖便射在他手心里。
秦海云面上红白交杂,抓着床边上破旧的黑色西裤遮住胯下污浊,一大把年纪脸也不要,盯着秦臻脚边上的地砖,讪讪道,“臻宝,你怎么来了?这么突然也不跟爹说一声。”
宝儿正是他的小名,秦臻大名是曾经任职华海大学教授的祖父挑选,小名是老男人想了三天想出来的。
秦臻目光似剑,妄图通过这一个眼神表达鄙夷,直盯得那老男人低着头说不话来,才转身出去。
摔门的声音传过整个楼道,只听得身后一句,“臻宝别走啊,爹还没再看看你……”
秦臻自小就很不喜欢他这个父亲。
许是年轻的时候花言巧语兼之长得还算俊朗,追到了他书香门第出身的母亲,才诞下了他。
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能耐,将近四十的年纪了,事业一无所成仍旧是个整天穿西服满绕着S城转悠跑生意的出租车司机。当年吵着要跟他母亲离婚,结果十五年后还是个单身汉,身边连个跟他的女人都没有,得靠自己看片打出来,整个人生轨迹就像个笑话。
说是不喜欢,更多的是对这种市井小民的厌烦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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