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见。”虞渺低语道,失落地挂了电话。
礼晏此时就在程屿身边,电话内容听了个大概,心中早就怒火滔天,却还是压着脾气道,“明天上午有个重要的战略研讨会议你不打算参加了?”
“我把会议时间调一下。”程屿说着就要打电话给秘书。
手机啪地一下被人一巴掌打落,在地上滚落了几米远。
“阿晏!”程屿握住对方纤细的手腕,却不敢使多大力气,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
这么多年来,礼晏反复无常的性格他早就领教过无数次了。
“什么人让你这么上心?还在等你回去?这里不是你的家?”他苍白的脸颊因为怒气而染上红晕,但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是跟我合住的学生,他在A市没有依靠……”程屿顿了顿,迎上礼晏的目光,开口道,“那间公寓我付了一年的房租,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会搬出去。”
“你不是答应过会一直陪我的?”礼晏握住轮椅的手指尖泛白,“你要食言吗?”
“阿晏,我不是你们礼家的奴仆,我没有签卖身契。”程屿略显疲惫地按了按额头。
所以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
这话他没说,但其中未尽之意礼晏已经明白了。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那样太难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