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李叔说你搬到外面去住了？为什么？”礼晏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离公司比较近，你不在家，我就没必要回来。”

        程屿没有说实话，他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移开。

        “你一个人住吗？”

        “有人合住。”

        “什么人？”

        “我以前资助过的学生。”

        “这么多年你们还在联系？”礼晏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快要睡着了，侧着头陷在枕头里，眸光却慢慢变深了。

        礼晏知道那个学生，以前最喜欢给程屿写信了，都是些废话，还老是想来A市找他，有时候这些信件被他发现了，就让李叔偷偷扔了。

        总之，是个非常不讨喜的人。

        “最近偶然联系上的。”程屿一边说，一边帮礼晏开空调，整理出第二天要换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一刻没有停歇过。

        “你早点休息。”

        随着灯光熄灭，黑暗笼罩了礼晏的视线，他盯着消失在门缝中的身影，慢慢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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