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贵宾更衣室里,程屿又开始帮礼晏换衣服,青年很配合,抬手低头很快就被程屿剥得干干净净。
毫无血色苍白肌肤裸露出来,胸腺处有手术留下的瘢痕,还有一些仪器治疗留下的痕迹,分明也不算瘦弱,但看起来就莫名令人心酸。
“怎么停下来了?”礼晏见程屿一直盯着他赤裸的身体却不动,于是提醒道。
“啊,抱歉。”程屿压下心底的酸涩,翻出带来的衣服给他穿好,又蹲下来替他换裤子,等到一切都做好,已经满头大汗。
原本是做了很多年很熟悉的事情,几个月不做居然就已经生疏了。
“程屿,”礼晏按了按他的肩膀,眼神波动,“很累吗?”
“还好,我们回去吧。”程屿站起来笑了一下。
一路上,礼晏都没怎么说话,明明出院之前想了很多,现在却什么都不想提了。
因为他感觉程屿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们想处了十多年,任何轻微的变化他都可以轻易察觉,同时对方也一样。
“阿晏,你回家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明天慢慢汇报给你。”
“我听说你专程问了主治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对,IPO投审通过之前有个聆讯会的环节,需要董事长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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