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亲眼看到完全是两码事,如果说之前仅仅是委屈和妒忌,现在就是疯狂地想做些什么。
无数阴暗的想法在脑海间萦绕……
他渐渐被可怕的情绪填满,双眸暗色汹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愤怒化为利刃试图将他理智搅碎。
然而他的腿像在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指甲在掌心抠出了血,骨节握得吱咯作响也始终没有离开身体半步。
极度的压抑甚至让他喉头腥甜,眼睛干涩而水雾弥漫,浅淡泛白的嘴唇咬出了一丝血迹,却还是没有如同那个alpha想象的一样暴怒。
他要让程屿自己发现他的存在……
他看见搂着程屿不停上下顶弄的alpha轻蔑而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懦夫。”
霍一舟甚至在向上顶时故意抬了一下程屿的臀部,撩起后背的衣角,露出半个股沟,麦色的结实臀肉已经被拍打得泛红,一上一下肉浪翻滚,隐约可见狰狞的性器钉在泥泞的肉穴里不断抽插。
落在两侧的长腿随着捅入的节奏抽搐、绷直又坠下,晃得人躁动不安。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而暧昧。
虞渺越站身体越冷,像在冰窟里,冷得骨头都发寒,浑身毛孔都紧缩起来。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虞渺已经没有了时间正常流逝的感觉,而程屿,终于从alpha的腿上艰难地撑着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时候仍然衣衫凌乱,在转身的时候眼角瞥到了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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