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向前蜷缩起来,拉住虞渺的手用力拉扯,不住喘息,“放开我……别射了……”
然而他的话似乎起了反作用,箍住他的铁臂不但没有松懈的迹象,反而把自己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巨量的射入很快就让程屿的小腹鼓了起来。
又酸又胀又疼,尤其是信息素高浓度的释放让他极为不适,因为标记的影响,他的身体在不断地排斥另一个alpha的入侵。
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嘴唇颤抖起来,喉咙里冒出了嘶嘶的声音。
虞渺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被纳入一个温暖湿热的场所,柔柔软软地包裹住,舒服地根本不想拔出来。
“屿哥的生殖腔好舒服……想一直在里面……”
可怕的是,没过几分钟,刚射完的肉刃就逐渐坚挺恢复如初。
生殖腔所在的小腹针扎般疼痛,愈演愈烈,连带着脖颈后方也在隐隐发烫,疼得灼人。
“虞渺,拿出去!”自以为严厉的警告已然透着某种深藏的恐惧。
程屿眼前渐渐模糊不清,睫毛上全是蒸腾的汗液,深红的嘴唇逐渐失去血色……
假如和虞渺单打独斗他一定不会落入下风,可一开始的纵容让他最脆弱的地方被深入并死死固定在alpha粗长的性器上,全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失去了作用,高大强壮的身躯只能任由对方的性器磋磨。
虞渺腰部一挺,大半性器都捅进了对方身体深处那个狭窄的秘处。
退出来一点还不等其入口闭合又重重地捅进去,被挤压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即使没有发情,理智也逐渐远去。
否则,他不会没有注意到程屿的痛苦难忍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和另一股alpha信息素的躁动排斥引发的身体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