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他似乎有点不尽职,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恨不得把你囚禁在床上,再杀了你认识的其他男人!
这话说的茶香四溢,明里暗里都在贬低那个白毛怪物。
空气仿佛凝滞了。
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它急了。
沉长欢故作不知,静静围观两个男人的表演:“你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不过是我头脑聪明,模样英俊,身体健康,情绪状态也稳定罢了。”
七夜沉默半晌,轻叹笑?一声,暗戳戳地捅人肺管子,想要把某人激将激出来:“此外,我对感情更真诚,更浓烈,也更......持久。跟某些连模样都不敢露的胆小鬼可不一样。如果你硬要和谁交朋友的话,我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偶尔会有一点粘人的话。”
“朋友?好——”
话未说完,沉长欢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了扯手中的伞柄,一时不查,雨伞像是被一股怪风刮跑,他回头一看,伞面被扯得七零八落,许多碎片掉进海里。
一旁传来低低的嘶吼,很像是狼王在宣誓领地。
“你这狗崽子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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