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方听到这话居然还思考了一下,池朝眼看有戏,便有些兴奋,刚想顺势说下一句就听到岑峙说道:“我把龟甲占卜那几面全写上你的名字,这样不管占卜的结果如何都会是你。”
卧槽,他真是服了,不是说占卜的人很信这方面的东西吗?怎么还搞唯心主义这一套呢?
池朝无语了,他想往前挣扎,又被岑峙捧着脸固定住身体,嘴巴也被亲吻,柔软湿滑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肆意的翻搅着里面的黏膜。
他被弄得低声发颤,想推开对方又被皮带束缚住,手腕根本动弹不得:“放、放开我!滚!”
池朝整个人都被扒干净了,两条腿也被分得很开,感受着下面的穴口被用手指粘着润滑剂翻搅的松软,粗硬滚烫的龟头抵在褶皱处,只是浅浅戳弄了几下就激起淋漓的水液:“别、别进去!”
他整个人都僵了,意识到什么又紧张起来,湿软的穴口把青紫肿胀的龟头一点点吸住,又热又湿的嫩穴被缓缓推开,惹得他浑身紧绷,努力收紧着胀痛不已的穴口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干穿的过程,狰狞的性器挤开柔软抽搐的甬道,将黏腻的肉壁一点点挤开。
岑峙的黑色长发有不少落在池朝胸膛上,那张冷漠瑰丽的容貌也在他眼前无限放大,只是胯下那根性器异常瞩目,刺激的池朝泪眼瞪大,浑身细腻的颤抖,喉咙也泄出低哑的呼叫。
刚被破处没多久的身体被迫接纳坚挺的性器,滚烫的柱身严丝合缝的插进最深处,穴口被柱身青筋磨蹭的红肿,强行撑开的小口又热又疼,鸡巴贴合的缝隙还混着撕裂的几缕血丝和淫水,每次抽出又插入,都把冠状沟的龟头和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覆上一层透亮的痕迹,湿润水腻。
“不要不要……你、你怎么可以……啊!放、放开我!”
池朝低声抽泣起来,双手被皮带捆着,整个人的身体都被岑峙抱在怀里,双腿被迫打开,粗黑的肉屌狠厉的在细腻膨胀的后穴处抽插,进出间都带着飞溅的汁水,那根东西又热又烫,柱身的青筋如树干一般的跳动且存在感极强,硬得像块通红的烙铁。
他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呻吟,脸色的潮红也被高潮的愉悦一点点浸染,发丝粘连着汗水,清澈的双眸柔软又湿润,嘴巴微微张开,惹得身上的岑峙伸手指插进他的口腔,翻搅着里面的唇舌,勾连着口水滴下来落在锁骨和身上。
“朝朝,还逃吗?”
岑峙搂着他的腰,胯下的性器深深陷入柔软的甬道。他掰开双腿看着那挺翘饱满的臀肉间,青涩紧致的可怜穴口紧紧的夹着粗黑硬挺的性器。干净的褶皱几乎都要撕裂,颤抖着流出几缕淫水,龟头轻轻一顶,敏感丝滑的嫩肉便一寸寸被碾开,被性器撞击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