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在这儿呢，只有这儿有桌子。”刘力对他笑笑，“等医生过来检查，你没事了爸爸就带你去吃好吃的。”俨然一副哄儿子的口气。

        “那……”刘雨儿莫名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对了。”刘力放下筷子，认真地对儿子说：“雨儿，你是双性人的事怎么没告诉爸爸？要不是这次出事，医生帮你检查身体发现不对劲，我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呢。知道你的情况，我才好多照顾你一点。”

        ……

        刘雨儿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经历过死后重生的恋人，没有拥抱，没有热吻，没有互相心贴心确认彼此的心跳。

        “还有，”刘力顿了顿，舔了舔嘴唇不确定的问：“医生说你有过性生活了。爸爸认识那个人吗？”

        刘雨儿宛若一座雕塑，自从刘力开始说话，他的心脏就像破了一个风口，寒苦的烈风从他心脏刮过，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爸爸不是要窥探你的私生活。”刘力着急了，他怕刘雨儿起反叛心理，连忙解释道：“你现在还小，身体又特殊，万一对象是个坏人……”

        脑子力仿佛放了十吨水，混沌了思想，刘雨儿看着爸爸在说话，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眼角酸涩的很，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又没有东西流下来。

        “你别。”刘力嗫嗫停止说话，他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最后只是说了：“你别难道。”

        刘雨儿的表情太过悲伤，让他总觉得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病房的空气被冻结，时间都停滞。

        好在医生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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