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北信介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只留下最后一丛稻子,而作为劳动添头的苍介早已经落在他身后。
直起身,北信介停下了动作,等待着他的小学弟追上他的进度。
看到耐心等着自己的前辈,苍介也不玩了,拿着稻穗,一边挥舞双手,一边跑向了对方,大喊道:“久等了~”
他看起来很开心。
这样想着,北信介也露出了浅淡的微笑:“没有。”
他侧过身,露出最后一丛稻子,将手套和镰刀递过去:“你想试试吗?”
将稻穗放入北信介旁边的篮子中,苍介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看起来信心满满:“当然!”
看北前辈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很难嘛,他对自己信心十足。
“先带好手套,水稻的叶子……”
可惜的是北信介解释的速度赶不上苍介的行动力,他还没有说完收割稻子的要点,那边性急的学弟已经一下子就把水稻收割完了,但同时他的手也被细长的叶子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伤口一开始并没有痛觉,直到渗出了血液,苍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一闪而逝的清凉感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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