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玩过了,忍不住……”珍舒服的娇吟,“好久、好久没那么爽过了……欲望跟开了闸似的想要……”
“那你还疏远我,装不认识?”我掐她的奶头,咬她脖颈后细嫩的皮肉,问她:“用什么玩的?”
珍指指洗手台上的紫色的椭圆物体。我拿起一看,是枚拇指大小的跳蛋,已经洗干净了,上面还挂着清澈的水珠。
我一想到刚刚在路上,她的肥屁股一扭一扭的其实是被这小玩具干出来的,鸡巴就不由硬了,被她的大胆勾的。
沙滩上那么多人呢,而且她下了水的,就然就这么在小逼里塞了跳蛋,万一被发现了……
“你怎么敢这么玩的?”我从后面抱起她,挽住她的腿,一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鸡巴埋进她身体里。
“啊!我、我调的最……最低档,就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不会不会爽到被发现的……”
珍断断续续地说着,紧张地握住我的手臂。她现在双腿不着地,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我的肉屌上,肉屌还在来回抽插,把她顶得上下起伏。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清晰地印出珍骚浪的模样。
她双腿被迫大敞,阴唇分开,藏在深处的阴蒂硬挺成一个小豆,兴奋又胆怯地探出头来;粉嫩的骚逼被一根紫黑粗长的鸡巴撑出一个圆洞,骚逼兢兢业业地蠕动收缩着,渗出一股股骚液滋润鸡巴,鸡巴却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着,把逼肉肏得红肿,勾出逼洞,再碾进穴里。
那对大奶子被颠得左摇右晃,要不是我腾不出手,一定得握在手里好好把玩。
珍喘息着,仰起发红的脸,双眼微眯,瞄到镜子时骚逼明显夹了夹,然后就飞速别开了眼,不敢再看,更不敢和镜子里的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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