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岁月温柔。他偶尔也能对着严肃古板的师父耍赖皮。跟阿央约好在山谷里到处走走,竟然真的找到不少菜蔬。
荤肉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植物g净,还可在异界生长。能动的活物生X掺了太多杂质,林隐莫解释说,不太敢留。不知是不是因此,林隐莫总是挑点木剑给他玩,那柄古怪的佩剑总是抛得远远的。
更多的时候苏流离呆在林子里练剑,林仙映赖在娘亲的身边琴声欢悦,苏流离的剑就有些漫不经心。他揽了饮食之后,林隐莫和言婉表面上不说,实际是一个b一个刁钻。他挣扎之余,又有些快乐。
只是他终究是要走的。
间或他问起何时才能想起往事,林隐莫总淡淡地扫他一眼,道:“它们没有真的很重要。”
苏流离却觉得,寻不到前因后果的人生,未免太过漂泊。
那一年谷里晃进了第一只锦鲤,总是掐着人扑过去的刹那转着身子游开,在不远处吐着无关痛痒的泡泡。
苏流离很是不服气。
林仙映抱着竹叉安慰他:“也许是结界的缝隙,但人的话,会禁受不住。”
苏流离仍旧不服气:“别想着吃,它在谷里晃这么久,都快成JiNg了。”
再几日他们没能见到那只锦鲤,再几日……林仙映不见了。
苏流离慌慌张张地寻到她时,夕yAn沉沉,洒在她的睫毛上温暖又宁静。看到他靠过来了,她低着头声音轻轻:“它游走啦……为什么都要走呢?”
心神恍惚的苏流离那天最后的记忆只停着一句:“阿央不好么?”
春去秋来,梨花枯瘦。
夜里林仙映被苏流离摇起床,迷迷糊糊地跑去小山坡上。星黯云动,苏流离喊醒她几回,才缓缓移开了掩在她眼上的手。
触之觉寒的浮光一束束从她指间游转,如苍穹倒转而星辰悠然升起。梨花幽幽,光海恍惚如澄澈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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