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情期而头脑昏沉的Omega,头一次做出这样幼稚而无用的举动。杜磊竟笑了笑,随即捏着他的脖颈,把他抓了回来。性器直接撞上柔嫩的敏感点,将人生生送上了高潮。
“不、呜——!”
杜磊俯身,嗅了嗅他脖颈周遭的奶油香气:“袁总要去哪啊?我可是在帮你缓解发情期。”
耳畔声音模糊,小腹紧绷而颤抖,像是快要溺死在这潮热的快感里。女屄被杜磊撞得发红,粗大的肉刃撑得连屄口都肿了一圈,粗糙的毛发磨在上头时,古怪的瘙痒便混着电流一般的快感,冲向他的指尖。
袁帅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连思考都忘了,直至被人捏着脚踝生生翻了个面,嵌在屄里的性器也转了个弯,他还陷在高潮里。
杜磊好心地等他神智回笼,视线凝成实状。这才冲着他笑了笑:“看来袁总这些年,禁欲了很久啊。”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不仅技不如人,更是心思不正。
呼吸急促,高潮过后,袁帅的神志也清醒了不少,空气中都是清苦的薄荷味,腺体更是突突地发胀。他仍不忘张嘴疾讥讽:“小人,明天你就等着去蹲……啊!”
杜磊对着他的敏感点就是狠狠一顶,体内丰沛的汁水瞬间涌了出来,他失声呜咽,被他几下就撞散了话语。杜磊看他这样子,心情很好,好心道:“有时候,袁总还是不说话的好。”
陷在情潮中的omega很漂亮,连眼角都是一抹金贵的红痕,似乎连骨头都被信息素的味道泡软了,粗大的性器在窄而紧的穴道内抽插,几乎每一次都能磨过敏感点。袁帅根本无力反抗,情潮只是吞没了他的脚踝,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下了水。
操弄了没几下,袁帅就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冠部突然顶开了里面的一个小口,他当即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吟:“不要,痛、呜……!”
他的宫腔生得也不算大,发情期让它自然地张开了口,迎接alpha的到来。源源不断从身前传来的信息素,似乎抵消了宫口被破开的痛苦,绵软的快感,顺着手脚往上攀爬。袁帅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喉咙里发出哭叫。
掠夺、占有的快感,让alpha的心情很好,杜磊按着他的下唇,毫不留情地肏干着,宫腔根本承受不了这样暴风骤雨的快感,袁帅不由自主地并腿挣动。肥肿的屄口也根本含不住他深深插入的肉棒,哭得满床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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