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心说了一声麻烦。
这几天他都在注射抑制剂,为保安全,来酒局前又打了一支。但不知是耐药性还是别的缘故,他总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袁帅从兜里拿出那个,形似香水小样的信息素喷雾,刚准备对着腺体处喷上,忽地被人捏住了指尖。
很重的力道。那人掐着他的指节一掰,瓶子便滑进了他掌心。
袁帅猛然抬头,在镜中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杜磊。
他毫无酒局上的醉意,此刻清醒而饶有兴致地望着手中的小瓶子。
杜磊勾起了唇:“袁总,还用这种小东西啊。”
袁帅心一沉,讽道:“GE已经穷到要抢别人的香水,来卖钱的地步了吗?”
他反身看他,伸出了手:“还是说,是杜总丢了一次脸,已经打算引咎辞职,从此换工作当小偷了?”
杜磊不恼,只是望着他笑了笑。顺带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那还是袁总更高明一点。”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没什么表情,周遭属于薄荷的清苦味一瞬间盈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袁帅被刺激得腺体突突发疼,他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眼前更是昏沉。袁帅咬牙道:“你要违反公共空间信息素管制法吗?”
杜磊微微俯身,鼻翼间,属于alpha的红酒味依旧浓郁,只是那阵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似乎变得明显了。
他眼中的得逞意味,如墨一般逸散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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