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晃动的咯吱声和R0UT相互击打的碰撞声渐歇,昏暗的室内唯留下一阵喘息与空气中ymI的气味混杂。
他拔出X器的时候,许知元还在哼唧地求饶着“不要了,不要再来了”。盛鸣修离开她的身T,怜Ai地用手抚弄了一下她饱受摧残的xia0x,并拢四根手指在上面“好心”地打转r0u弄了几下,仿佛在安抚一般。
许知元的双腿被掰开太久,现在还合不上,腿间的软r0U外翻着,花唇红肿,被T0Ng开的小洞也没办法恢复好,就像婴儿的“小嘴”那样正无意识地微张着喘息;小嘴里面残留下粘腻的稠Ye还没流g,缓缓往外淌着,最后尽数滴在床单上融进那一大片水渍。
盛鸣修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g燥的一边,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了下来;这时他才来得及照顾她的状态,发现她意识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浑身也没有力气了。
“知元,还好吗?”盛鸣修把她搂在怀里m0上她的后背。
“嗯……”许知元累极了,脑袋靠在他x膛上,轻轻点着头,发出微弱的声音,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情歇过后的许知元变得粘人,因为这样相贴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她试着把脸贴在他的肌肤上,鼻尖传来微弱的汗水的味道。
许知元稍微仰起头盯着他看,发现他脖颈、脸颊、额头上也都渗出了许多汗水,脸上有着异于平常的红晕;刚才做的时候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那种情况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东西,直到现在她才能好好地仔细地端详起他来,从他身上找寻任何一处情动的证据。
“怎么了……?”盛鸣修看她睁眼就盯着自己看,样子呆呆地,忍不住笑着问。
“没怎么。”许知元红着脸摇了摇头。
她又变成了原先他在学校常见的那种沉静内敛的样子。她总是那么乖,他之前从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能像刚才那样被他按在身下大张着双腿给他C。
是啊,原来自己已经跟许知元做了。
盛鸣修发现自己总是对她抱有一种愧疚的感情。
真要说喜欢许知元,他其实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他从前着迷于她的漂亮和纯洁无暇,现在他已经把这两样东西尽数据为己有——按理说应该没有更多理由让他继续加深对她的沉迷,但是有些情愫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像现在这样发了疯一般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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