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而且你不都说了,那小伙长得挺帅。”她又鬼鬼祟祟地凑近了些,“被你这么说可不容易,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夸一个真人长得帅。”
“有想法又怎么样,没想法又怎么样?”我死鱼眼盯着她,“小时候不让我谈恋爱,长大了又指望我一下子嫁出去?”
“咳咳,那倒也没必要一下子,但是可以慢慢来了嘛——谈个恋爱又不犯法。”她把瓜子往盘子里面一放,挺严肃地说,“阿知,你看,人家在咱们家摔倒了,就算不是咱们的问题,我们是不是也该关注一下?”
是这个理,我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你没有关照一句,反而给人家甩脸子,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这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甩脸子。”我反驳了一句。
“行,不算甩脸子,反正就是没关照也不合适对不对。”
只能勉强算对,我十分勉强地点了一下。
“那咱们也有做的不合适的地方,他也有做的不合适的地方。你改天拿点什么吃的喝的,或者你们年轻人喜欢用的东西慰问慰问他,赔个礼、不是,说两句软和话,你们是不是就不这么尴尬了?”
这绝对就是想说赔礼道歉吧?我死鱼眼没压住,向上翻了个白的。
“你别管赔礼不赔礼的,这是做人基本的礼数问题。”
“行行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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