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落幕旧时代幸存的产物,他从她身上找到了一时征服的快感。虞王曾经对他的百般羞辱,万般凌辱,他要从她的子女身上加倍奉还。
他的气息粗浊狂乱,动作渐渐粗暴,指关节在她的胳膊上留下暴虐的痕迹,手心处被蹭到泛红。
箭在弦上,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她的泪痕,一时失意欲火也被熄灭。
她受够了狂乱的一切,趁沈炼景放松了对她的控制,她艰难喘了几口气,迫不及待抽走了手,几乎要干哕出来,她尽力控制自己的动作,并抬眸小心瞧了他,羽扇般睫毛轻快扑棱,又轻快落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裸体,她羞愤扯起了被单掩住,不料看见了沾满春水的披帛被垫在身下。
那上面湿得厉害,相互粘连时淫靡银丝剪不断理还乱,在她自己都没想到时,身体已经接受了男人的爱抚。
再看她的穴口,早已是春潮带雨晚来急,牝户正溢着浆水,一张一合欲拒还迎,鲜嫩红润,煞是可爱,穴内似乎是盛不住琼浆,正淅淅沥沥般要落到后缝处,挂上晶亮的珍珠。
他的眼底燃起了火花,眼前景象是浓烈的烈酒,刺激浇灌着他的欲望。丝绸的被单描摹出她的玲珑玉体,她湿漉漉的眼睛追踪他的一举一动,将身体不断后移,尽可能蜷缩自己。
不知为何,她的小腹处涌起了空虚的感觉,她似乎能感受到穴口的淫液不停外溢,犹如失禁般颤抖不停,穴内瘙痒不断。
他慢慢逼近了懵懂的她,当她的背部接触到床架时心就凉了半截,心也沉了下去,还隐隐作痛。
他拉过了她挣扎的手臂,用一只手反剪到了她的后背。
渐渐地,他的重量随之而来,古铜色的胸膛贴近了她的透白两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的小腹处感受到了硬挺的阳物,想扭动身子去避,却更加将两颗茱萸送到了男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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