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软热紧致,媚肉被寸寸推平后,会自发地吮咬住他的肉根,一吮一吸,让他理智消怠。
“今天水好多,顶得舒服么,嗯?”
沈祎祉全身心投入着,向来警觉的人此时满心都是底下的女孩,尚未察觉有他人的存在,只是觉得棠谙予比平时更敏感,水更多了。
后者并不心虚,反倒是娇笑着回应:“嗯,殿下弄得好舒服,嗯嗯……”
男女的打趣声从床榻上传来,而柜子后,随鞍双手紧握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随即借着棠谙予为他创造的动静,十分谨慎地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他偏眸看去,身影摇晃之间,他手心微烫,都是刚刚与女孩拉扯时,留下的余温。
这一夜,随鞍在外面站了好久,才将身上的燥热尽数除去。
两次结束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棠谙予浑身泛着酸,但还是趁着沈祎祉没注意的时候,伸手撩开床幔的一角,看向帘子后。
早已没了人影,她收回视线,后背传来温热的怀抱。
“想什么呢?”
沈祎祉从她身后拥着,手心罩住她绵软的一只乳,缓慢揉捏,唇瓣在她颈侧吮来吮去的,很明显欲望不曾消去。
棠谙予被吮得舒服,仰着头覆住他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她一起,轻揉慢捻。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的庆功宴,谙予会不会让殿下为难。”棠谙予转过头,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殿下,您是谨慎之人,而谙予是上不得台面的,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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