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了一会,她又忍不住去看窗外洗衣服的哥哥。
他在垂眸认真搓洗衣物,只能看到他浓黑的剑眉和挺直的鼻梁。
因为从小没吃什么好东西,学习又太刻苦,哥哥一直很瘦,现在又晒得这么黑,又黑又瘦的。
许若妤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学习不怎么样,同学中不乏初中不上了出去打工的,她其实也不想上了,想出去打工赚钱供哥哥上学,可哥哥坚决不答应,还跟她生了场大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只好打消了出去打工的念头,味同嚼蜡地念着不怎么样的书。
哥哥总希望她能好好学习、出人头地,可她对学习真的不怎么感兴趣。这话她现在不敢对哥哥直接讲了,上次哥哥一个周没理她。这对她来说,是最可怕、最严重的惩罚了。
同样的年纪,有同学出去打工赚钱,自己的事说了算,她都十三了,哥哥好像还把她当小孩。
她去镇上找同学一起玩,哥哥都要问是哪个同学,父母g什么的,家住哪儿,电话是多少,去多长时间,并且只要她一出门,他的电话每隔个把小时就会打来一个,问她在哪儿在g吗。
唉,等她长大了再赚钱吧。等能赚钱了,她一定要每天给哥哥买排骨吃,把哥哥养胖。
许润更洗完衣服进屋,见妹妹趴在席子上发呆,旁边放着堆满线的小框,还有个做了一半的小猫。
妹妹穿着几年前从集上买的人棉家居套装,都洗得发白了,尺寸也小了,紧紧地捆在身上,她身下垫的枕头也有些年头了,枕套不知洗了多少遍,四周的布料都卷了边,一扯就能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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