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小修理工啊,自己家的水管是不是要坏了啊,明天一定会坏的吧,要不要找她来看看呢,于欢抿了抿唇。
第二天中午,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只不过这次,于欢径直走向了顾矜,在她面前驻足,然后看着顾矜像受了惊的小猫一样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样子,恶趣味地笑眯了眼睛。
倒也不是顾矜胆子小怕于欢,只是于欢今天穿的有些太过X感,吊带黑纱裙本就是半透明的,侧面还开着很高的叉,里面的布料也只能遮住腿根,看上一眼就能叫人脸红心跳,走起路来白花花的大腿晃得顾矜脸红,谁能成想这白花花的大腿还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站定。
顾矜努力克制住一些rEn的想法,让它们尽可能的不往那不可控的方向垂直坠去。
"小师傅,会修水管吗?"是陷阱。
"……会。”顾矜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四处乱瞟的视线不小心落到了于欢JiNg致的锁骨上,盯着那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下意识T1aN了T1aN唇。
虽然顾矜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很想咬上去,这真的很难不馋。
"那跟我走吧,我耳坠不小心掉进去卡住
了,想请你去帮忙拿出来。”语气真诚,有理有据。
"好。”鱼上钩了,果断的,决绝的,自愿的,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狠狠一口咬上去今天你不带我走都不行的那种。
顾矜刚刚做的努力功亏一篑,表面上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主雇关系,上门维修个水管罢了,又不是没接过这种活儿,但到了于欢这里,她怎么就能把跟她回家这事儿说的那么暧昧?
顾矜慢吞吞地收拾好工具,跟在于欢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望着于欢lU0露的后背和一晃一晃打在颈侧的银sE流苏耳坠出神。
于欢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人又在直gg盯着自己看,后背都要被她盯穿了,面上有些发热,心里却觉得好笑,像在路边捡了只黏人的流浪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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