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刑声伸手揉她的头,“我要是不发现,你就准备自己去了?”
当然不会。
她也不傻,这种情况又是晚上,单独去了说不定她就被抛尸大海了。
丁旖弄了弄被他揉乱的头发,低声嘀咕道,“那也不是,我准备叫狎京的。”
又是狎京…
好得很。
还说不喜欢狎京,又是糊弄他的。
“丁旖!”
妒火就要窜出头顶,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再忍。
突然被叫到名字,丁旖抬头,就见骆刑声正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满脸烦躁。
又吃醋了。
他怎么老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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