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迁接下来一下午无心工作,甚至耐不住X子早退了两个小时。剧场上半年表演的大戏已经结束,花霓早早地回了家。这种郑重的事情,还是当面说b较好。
“嗯?你说度蜜月吗?”花霓表现得过于镇静,好像同她一样从未想过这事,甚至注意力都在捧着的那碗水果里。
难不成只有自己想着和老婆过二人世界?柳思迁倒在沙发上,特别委屈地蜷成一团不看她。见她过于沮丧,花霓演不下去,“噗嗤”笑出声。
她放下透明碗,伸手将柳思迁的脸颊往两边扯,神sE恶狠狠:“笨蛋妹妹,知不知道我等你提等了多久!”
小脸被捏红了,柳思迁也不管,弹起来嚷嚷着选地方。
四月是淡季,也不炎热,可以选一些大热景点。柳思迁秉持T谅好老板的心理,按往年的团建开支和花霓选定南亚的一个小岛。该岛旅游业发达,在星盟最新的旅游名录中属于潜力景区。本地人口不多,治安良好,政府禁止深潜等极限运动,对同行人的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在和傅叶琳通话后得到肯定的赞成票,柳思迁在客厅里高兴地手舞足蹈,兴奋劲持续到晚上才消停。
睡着前还在花霓耳边絮絮叨叨:“海鲜,我一定要天天吃海鲜。牡蛎鳗鱼大螃蟹……”
花霓睡意朦胧,偏那喋喋不休的报海鲜扰人,气得一把推开凑近的脸,嘟哝:“吃Si你,得了风Sh我可不照顾你。”
明明白天很放松,还做了愉快的决定。花霓居然梦到了被自己刻意遗忘的事情。因为频繁搬家,她也跟着经常转校,没有什么朋友。那个nV孩很温柔,是她转学后的第一位同桌,也是她在补习班的同桌,她们的关系理所当然地好起来了。小nV生长得白baiNENgnEnG的,有婴儿肥,很可Ai,聊天中的字里行间都是被家人娇宠才有的纯真。
事实上她的家人确实很宠Ai她,她的母亲是一位律师,就算很忙每次补习到九点多还是会来接nV儿回家,甚至在nV孩的要求下先把她送回家,即使根本不同路。每次旅游回来都会给朋友带礼物,假期见不了面也经常给她寄小零食和绘本,她很感激。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善意太过纯粹,她才狼狈地不敢记住nV孩的名字。
整件事情很荒谬,她赶到时,她的母亲冲到nV孩面前大叫,指责她g引了自己的nV儿,吐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花霓僵在那里,表现得b同学还要无措。这场闹剧并没有对nV孩造成什么影响,仿佛她才是个旁观者,只是疑惑地皱着眉,不忘露出礼貌的微笑。
当花颜脱口而出“小小年纪是个变态……”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上前隔开了母亲和nV孩,不住地道歉说对不起,拽走了花颜。回到家中,她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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