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陈蓝浅自然也不敢擅自开口。
她拘谨地坐着,PGU上的伤一直折磨着她,可她又不敢乱动,陈倾月就坐在她的旁边。
两人似乎极为有默契,一路上一言不发,到家后也是直接开门下车,进了屋,徒留下陈蓝浅一人龇牙咧嘴,慢悠悠地下了车。
她从未在面对陈倾月是如此地忐忑,站在陈倾月门口深呼x1了许久,却依旧不敢主动进去。
门突然开了,陈蓝浅抬头,错愕地叫了一声“二姐?”
是陈未欢,陈未欢在陈倾月房间里!
陈未欢扬扬头示意她进屋,屋内,陈倾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盘棋,她正低头观摩着。
听见动静,陈倾月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刚刚迟到了十三分钟,自己找个工具跪那。”陈倾月说着指了指窗边,便又低头看棋去了。
一枚黑棋落下,陈未欢立马坐下,去看棋盘上的变化。
陈蓝浅叹了口气,知道她们暂时不会管自己,便去自己挑工具了。
陈倾月有很多鞭子,可是陈蓝浅现在看着鞭子犯怵,挑来挑去,还是选了个威力没那么大的散鞭,双手举着跪在了窗边,面朝着陈倾月。
背后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月光照进来,刚好洒在陈蓝浅身上,使得她身后的那些伤,看得一清二楚。
即使知道不会有人看到,陈蓝浅还是不受控制地缩了缩PGU,入冬之后便就没有什么动物了,可陈蓝浅还是能听见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鸟叫,也可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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