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暗,于菱开了灯,陈蓝浅扶着墙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内的布局。
审讯室很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角落里也有条不紊地堆放着许多陈蓝浅陌生的东西。
中间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放着一个大约一平方米的棱锥跪板,再往前,约四步的距离,就是审讯桌椅。
陈蓝浅当即看的头皮发麻,似乎瞬间预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连忙抓住于菱的胳膊,问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菱对陈蓝浅很是同情,却又难免气愤,她只是瞥了眼室内的摄像头,轻咳了一声,道:“我不知道。”
说着,于菱伸手将陈蓝浅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拽了下来,指了指房间内的跪板,又道:“主子说让您脱了衣服跪在那上面。”
陈蓝浅被于菱贴心地扶着走进屋内,然后于菱就关上门离开了,她听见屋外门被锁上的声音,又抬头看向正对着她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很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身上的各种痕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之前受过伤的疤、昨天欢Ai后的红痕,以及擅自打开的锁……
手上动作一滞,陈蓝浅惊恐地抬头,对上刚好转过来的摄像头,陈倾月绝对在后面看着,心里一阵惊慌,她咬了咬唇,慢慢地跪了下来。
坚y的锥尖瞬间扎入皮肤之中,陈蓝浅只感觉到膝盖与被挤压的小腿皮肤一阵刺痛,额上瞬间冒出了汗,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肩上鲜血渗出了纱布,陈蓝浅慢慢挪动着双腿,在跪垫上跪好了。
跪了约莫有半个小时,陈倾月才进来,还是刚刚那一身衣服,她脱了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有些薄的白衬衫,下身是一件黑sE的西装K,脚上穿着同sE系的皮鞋,跟不高,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却很大。
门被再次关上,陈蓝浅听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像是战鼓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心脏上,渲染着肃穆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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