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不知道。”
陈倾月笑了一声,“那你怎么给我解的毒?”
陈蓝浅抿了抿唇,没有吭声,低下了头。
“怎么?”
“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陈倾月也沉默了下来,看着她没有说话。
月光在沉寂的夜sE中慢慢流转,逐渐偏离了两面窗帘留下的预定轨道,陈倾月关了灯,病房内变得愈加昏暗,陈倾月看着陈蓝浅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良久,陈倾月才开口问道:“该你的少不了,现在说,解药哪来的?”
陈蓝浅不说话。
陈倾月叹气,“那你出去吧。”
“主人,我……”
“要么现在说,要么你回家去,等我出院去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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