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是惩罚。”
在陈倾月说出这句话后,陈蓝浅终于噤了声,不再开口,如陈倾月所言,这是最后一道惩罚了——
或许是心理恐惧的作祟,陈蓝浅觉得针扎过去的过程格外地疼,b她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的惩罚都要疼,钻心地疼。
她不记得她当时是否叫了,应当是叫了的,之后她的嗓子有些哑了,可是陈蓝浅又将之归功于那三天的缺水。
她对于穿刺的过程确实有些模糊了,这都源于她趋利避害的本能,她害怕,所以她忘记。
在那之后的很多天里,陈蓝浅甚至连房间的门都不愿意踏出半步,陈倾月在她左右两片y上都穿了环,挂了锁,还是指纹锁。
两片y被合到了一起,也就是说,没有陈倾月的允许,她不可能再ga0cHa0了。
这是对她私自出逃的惩罚,也是陈倾月对她的绝对掌控。
陈蓝浅很郁闷,每天就抱着陈未欢先前送来的特产礼盒吃,让陈倾月无数次动了给她多买一点的念头。
可是当陈倾月真的买回来后,陈蓝浅又不吃了,陈倾月就更疑惑了。
这样平和的生活没过几天,陈蓝浅刚沉淀下来的心又突然Si灰复燃了,那是一封邮件,一封直接传到陈蓝浅邮箱里的匿名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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