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扫视了一圈,以她现在所在的方向,左边靠墙的角落里堆放着几个很大的纸箱子,在纸箱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单人沙发,b调教室那个要小一些,但看得出是一个款式。右边是一个和书房里摆放的一样的柜子,都上着锁,陈蓝浅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书柜脚下的地上,随意地扔着几本书,陈蓝浅看过去,只看到几个书名朝上的:《她的国》《二把手》《PRIDEANDPREJUDICE》……都是些市面上的书,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整个空间能看得出是专门收拾过的,因为在这间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格格不入的床,白sE的,就在灯下,被照的更白了。
它看着像是医院里普通的手术床,如果没有边上挂着的手铐的话。
陈倾月没有解释,只是站在床边,拍了拍床,“过来。”
过去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还要打?她本以为惩罚都结束了,可看着陈倾月的样子,陈蓝浅失识趣地没有把话问出来,她默了声,爬向了手术床。
她跪在床边,抬头乞求地看向陈倾月,刚想求饶,便见陈倾月不耐烦地到:“跪上来,面朝那边。”
陈蓝浅按照陈倾月的指示跪在床边,面朝那个大柜子,陈蓝浅就站在她身后,拿着鞭子。
似乎是因为那惨白的地灯光、以及膝下那张手术床的加持,恍然间,陈蓝浅将她想象为手执镰刀的Si神,就站在床边,等待着手术失败,好将她的魂g走。
鞭子抵上脚心的瞬间,陈蓝浅打了个颤,回了神。
“规矩,不动,不叫,报数,明白?”
“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