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十二点的钟声一旦敲响,魔法就消失了,让她留恋的手指消失,她又被陈倾月挂起来了。
眼看着陈倾月又拿出了黑胶带,她不自觉T1aN了T1aN唇角,那里还有些痒。
“主人……”她叫了一声,渴望得到额外的宽恕。
只见陈倾月手上撕胶带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对上陈蓝浅的眸子。
眼见事情有转机,陈蓝浅欣喜若狂,刚想开口继续说话,却被陈倾月突然的一巴掌打散了。
“再加一个小时。”陈倾月说。
胶带再一次封住了陈蓝浅的口,在陈蓝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灯被关上,陈倾月带着饭盒离开了调教室,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陈蓝浅控制不住落下来一滴泪,沾Sh了黑胶带。
她只想求陈倾月不要关灯,她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之中,以这样的姿态。
被窗帘挡住一多半的月光似乎成了她心底的安慰,夜sE很长,她无法入睡,只能看着窗边随着月亮的移动而不断变化着的光影,还好,至少还有月亮在。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仅仅就是三天,没有合过眼的陈蓝浅被放下时心力交瘁,瘫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陈倾月只是坐在沙发上,近乎冷漠地看着她,看着瘫在地上,闭着眼睛呼x1近乎停止地快速休息着。
眼睛闭上的瞬间,陈蓝浅只感觉到一阵眩晕,迅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那样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就像是高三下课趴在桌子上的十分钟,十分钟,就十分钟,她只要十分钟。
脑子还在思考着,睡意已经将之完全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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