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浅抬手阻止了她说话,挥退了其他人,才看向陈蓝浅。
陈蓝浅自觉心虚,低着头就要跪下,却被陈倾月拦住了。
“先把衣服脱了。”
门还大敞着,忌惮着陈倾月的气场,其他佣人们或许不敢随意行走,可她身边还站着她的助理于菱以及几个黑衣保镖,陈蓝浅能习惯在别墅里脱衣服,但是前提是门关着且只有别墅里的人。
“主人……”
她小声地叫了一声,渴望得到陈倾月一点通情达理的可怜,可是没有,她只是看了陈蓝浅一眼,没什么感情地说:“要我找人帮你脱。”
陈蓝浅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知道没有了通融的余地,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低着头,动作缓慢地开始解扣子。
为了照顾自己身上的伤,她特意穿了一件宽松一些的开衫,贴着r贴。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的暴露,陈蓝浅的羞耻使得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拙,甚至在脱K子的时候再一次牵扯到了背上的伤,似乎开裂了,有点疼。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只紧皱着眉,脱掉了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
没有人敢偷看,在陈倾月手底下做事的,这点自觉还是有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知道没人敢偷看,陈蓝浅还是觉得羞耻。
陈倾月只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她,半晌才开口道:“转过去,我看看后面的伤。”
她没有让陈蓝浅跪下,在这样的关系中,折叠的空间会让这种羞耻瞬间减半,可越是这样,陈倾月就越是要多磨一会儿她。
陈蓝浅无法,只能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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